話音剛落,她處變不驚的模樣再次勾起了皇上的好奇。
“怎么你每次都是這副冷淡的模樣,這世上難道就沒有什么能讓你心亂的事?”
林清顏搖搖頭,微微傾身,露出頸間一小片細膩的肌膚,說道“時候不早了,皇上該回去了。”
她知道,勾引一個男人應該要懂得拉扯,而不是一味地順著他的心意。
蕭景行喉結滾了滾,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這么著急讓朕走?”
他的力道有些大,林清顏眸色里閃過的慌亂恰到好處地被他捕捉,他這才心滿意足。
他喜歡看她慌亂的樣子,不像尋常女子那樣手足無措,有些樣子是旁人學也學不來的。
“奴婢不敢,”她似乎終于怕了,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只是皇上說方才要賞奴婢些東西,奴婢倒盼著能賞些貼身的物件,能日日想起皇上的恩典。”
這話帶著些挑逗,但這理由又冠冕堂皇,蕭景行沒說話。
良久,他俯身,溫熱的氣息掃過她耳尖。
“貼身物件?”
“那朕明日讓內務府送支銀鐲來,刻上‘景’字,如何?”
“景”字是帝王的名諱,刻在銀鐲上,這已是逾矩的恩寵。
林清顏立刻跪下去,卻沒叩首,反倒仰頭望著他:“奴婢謝皇上。”
眸子里水光瀲滟。
蕭景行看著她仰著的臉,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,視線又移到她的手腕上。
白嫩的肌膚上有著自己弄出的點點紅痕。
他終于笑了,“明日去內務府領賞。”
轉身離去。
林清顏垂下眸子,直到那玄袍消失在拐角,她才站起身。
她知道皇上想要什么,這就是她最大的仰仗。
待她回到鐘粹宮,華貴人升為華嬪的圣旨已經下來。
接過明黃色的圣旨,華嬪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林清顏第一個上前:“恭喜娘娘晉位華嬪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華嬪接著說道:“郭公公還提了,往后鐘粹宮的份例再漲三成。”
“連帶著你們這些近身伺候的,月錢也多給兩吊”
春菊也湊上前道:“多謝娘娘,多謝皇上隆恩。”
華嬪的興致一直都很高漲,直到掌燈時分,才被春菊勸著去歇息。
第二天,宮里趕制的嬪位服制就送到了鐘粹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