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你肚子懷的,是不是哪個野男人的種!”
林思雨登時面色一白,嘴唇發(fā)顫道,
“阿,阿姨,您怎么能這么說我!我跟阿晨真心相愛”
“一個泥塘子里摸爬滾打的賤人裝什么小白花?”陳母邊說邊扯著林思雨的頭發(fā),“趕緊把阿晨送你的東西如數(shù)奉還,然后滾出我家,不然,我絕對讓你坐穿牢底!”
林思雨在陳母的折磨下不住求饒,只好答應了。
恍惚間,她看到了包間里的香檳塔。
那么華麗、那么耀眼,可對于她這種人來說,為什么卻只是一場泡沫?
陳清耀在門口拉住了我,臉上滿是卑微,
“媛媛,你就真的這么鐵石心腸嗎?”
我堅定地推開了他的手,
“陳清耀,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?”
“事到如今,你每一次哀求我回頭,但是話里話外還是把錯推到我身上?!?/p>
“既然你覺得自己沒錯,又何必糾纏我呢?”
我重重吐了口氣,轉身就走。
可身后竟傳來撲通一聲。
陳清耀對我跪下了。
“媛媛,我現(xiàn)在意識到了,我真的錯了!”他的臉上逐漸爬滿了淚水,“是你一次次不顧惜自己的身體,為我拼來了如今的地位,可我毫不珍惜”
“還將你的功勞,都讓給了別人,又一次次為了她而傷害你”
“我現(xiàn)在終于嘗到了被人背棄的滋味了,你有沒有痛快一點?”
是啊,我突然意識到,我該感到痛快的。
可我的內心,卻提不起一絲波瀾。
也許是因為,無愛也無恨吧。
這時,一輛蘭博基尼停在我們面前。
霍林郁搖下車窗,對著我們挑了挑眉,
“呦,表演節(jié)目呢?”
“陳總不愧是裝深情專業(yè)戶,連我都看得快要抹眼淚了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這次要是把媛媛勸回去,你能收心幾天呢?咱倆打個賭,超過一個月我就跟你姓?!?/p>
9、
陳清耀臉色一僵,咬著牙關道,
“滾!”
我忍不住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