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魏國平怒喝倆民兵。
“你們兩個廢物,是死人嗎?”
“你們沒看到李衛國當眾打人?”
“還不趕緊把李衛國捆起來,押回公社,先關他三天三夜再說!”
倆民兵對望一眼,副鄉長的命令不敢違背,于是,只得取下背肩膀上隨時帶著的繩子,就要上前捆綁李衛國。
“哼!”
李衛國鼻孔里一聲冷哼。
“魏國平,你這副鄉長,好大官威!”
“公安局開證明,你完全不放眼里;深更半夜,帶著民兵來家里抓我,卻趁機給你外甥李狗剩提供機會,想讓你外甥李狗剩,對我媳婦和小姨子耍流氓?!?/p>
“你魏國平如此無法無天,干出這種事!”
“你魏國平到底是人民公社副鄉長、還是舊社會的土匪、惡霸?”
這會,李衛國也深知,唯有把事真正鬧大。
借助公眾力量,讓他副鄉長魏國平忌憚,不敢抓自己。
否則,自己終究只是一個平民老百姓,不借助公眾力量,還真斗不過魏國平這個副鄉長。
沒有公眾力量,官管民,沒理也有理。
事情鬧到這會,屯子里,好些村民聽到動靜,穿好衣服出來,看熱鬧,正好就看到李狗剩被打的一幕,再聽到李衛國說這些話。
“啥?”
“魏國平這么大膽,敢公然這么干?”
“魏國平有啥不敢?”
“他就是個黑保護傘,若非他在背后保護,李狗剩這豬狗不如的狗東西,敢在屯子里,稱王稱霸、招惹這個、欺負那個?”
“沒有魏國平這黑保護傘,李狗剩敢這么干,早被人打死了?!?/p>
“就憑魏國平包庇外甥李狗剩這狗東西,他魏國平就不是好東西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眾人議論紛紛。
魏國平臉氣黑了。
“住口!”
“誰他么的、再敢多說一句,與李衛國同罪,一起抓到鄉里,關起來!”
魏國平一聲吼。
頓時,震懾住,老實巴交的村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