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能說自己之前吃過,這個理由很難服眾。
要知道,在獸世雌性很少會脫離雄性的視線范圍,即便是在部落里,但凡不是只有一個獸夫的雌性,身邊總會留下一位獸夫貼身保護照料。
墨宣走進山洞,手里拎著分割好的狼肉,他看到池梧悠正坐在獸皮毯上發呆。
看到乖巧的池梧悠,墨宣不敢相信。
仿佛回到小時候,小時候的悠悠也是這樣乖巧可愛,總會在山洞里乖乖地等他狩獵回來。
想到過往的種種,墨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悠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討厭他的?
他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,怕打破面前的美好。
他在山洞的另一側生火烤肉,直到烤肉散發出陣陣焦香,他才用利爪把熟肉分割,用樹枝穿起來送到池梧悠面前。
做了這么多事情,池梧悠始終沒發現他的存在,依舊靠在山洞的石壁上發呆。
看到她這個樣子,墨宣的好心情一掃而空,“你要是舍不得那頭狼,晚上的事情就一筆勾銷?!?/p>
池梧悠正陷入自己的思緒當中,手里突然多了一根樹枝,緊接著便聽到墨宣的話,她下意識地開口,“我當然舍不得讓他死得這么輕松?!?/p>
在她看來林堯不過就是一頭白眼狼,即便是殺了他也不為過。
之前看書的時候看到墨宣死得凄慘,她簡直哭成狗。
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,同事看到她腫成核桃的眼睛,問她怎么回事,她還沒來得及解釋就止不住地掉眼淚哭得撕心裂肺,說墨宣死了。
當時的同事還以為她瘋了,看小說看得走火入魔,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心疼墨宣。
感受到她熾熱的目光,墨宣瞳孔一縮,警惕地把耳朵豎了起來,確定沒有其他野獸靠近他才壓低了聲音,開口道。
“這樣的話可不能隨便亂講,是兄弟就交好,是敵人就要絞殺?!?/p>
“那些折磨獸人的方法實在是太損陰德,只有惡毒的墮落獸才會做那樣的事情。”
他的話就好像一盆冷水,直接把池梧悠心頭的小火苗澆滅。
剛剛穿越到這的池梧悠心里本來就很焦慮,想拿白眼狼發泄又被阻止,她只覺得憋悶至極,瞬間紅了眼眶。
“那頭狼算計我,讓我劃破你的獸印,害你階級跌落。他想要吞并虎族,我為什么不能收拾他以眼還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