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前腳剛走,魏長青想了想,又朝門外喚了一聲。
“把此次清河縣所有考生的履歷,給本官拿來。”
很快,一個下人便捧著一摞厚厚的卷宗,快步走了進來。
魏長青徑直從中抽出了那份屬于案首的履歷。
姓名:盧璘。
籍貫:清河縣柳府。
身份:書童。
年歲:十二。
魏長青盯著那履歷,心里那點疑慮徹底消散。
十二歲的案首。
連崔皓都給比下去了。
好好好。
又是一個神童。
清河縣真是死性不改。
吳井元,我看他這個縣令是當到頭了。
不知道自己當天親自去了縣試現場吧。
魏長青心中冷笑,將手中的卷宗重重摔在桌案上。
看來今日,若不狠狠地殺一殺這股歪風。
他們便永遠不知道,何為敬畏。
魏長青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,邁步向門外走去。
一縣學子,集體鳴鼓申冤。
此事,已數十年未見。
圣院門前寬闊的石階下,黑壓壓地站滿了人。
除了最開始那上百名清河學子,四面八方聞訊趕來的百姓,已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人群一陣騷動,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通路。
數名身著錦袍的官員,在親衛的簇擁下翻身下馬,步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“是布政使袁大人!”
人群中,有人認出了為首的中年官員,失聲驚呼。
緊隨其后的,是另一位身著武將官服,面容冷峻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