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奔馳大g咆哮著沖出小區。
接到衛忠時,張國棟才真切感受到那股壓力。
衛忠一言不發地拉開車門坐進副駕,那張平日里還算平和的臉,此刻線條緊繃。
“老班長,發生什么事了?”
張國棟一邊開車,一邊對著衛忠問道。
“老猴子的飯店,被人燒了。”
衛忠的聲音沒有起伏,卻讓張國棟背脊竄上一股寒氣。
“什么?!”
張國棟一腳剎車差點踩死,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。
他穩住車,扭頭看著衛忠,滿眼的難以置信。
衛忠將剛剛從劉牛那里聽來的情況復述了一遍。
張國棟的一張臉寫滿了憤怒兩個字:“畜生!這幫人簡直是畜生!”
他低聲怒罵,胸口劇烈起伏。
如果是黑社會收保護費,持械搶劫還能理解為走投無路。
可縱火不一樣。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混混收保護費,不是地下世界的“規矩”。
這是在公然踐踏法律的底線,是向整個社會秩序發起的挑釁!
“這已經構成放火罪了!危害公共安全!這幫雜碎,一個也別想跑!”
張國棟猛地一踩油門,奔馳大g再次怒吼,朝著老猴子飯店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李彪剛剛回到自己家里。
脫下外套煩躁地扔在沙發上,然后從酒柜里拿出一瓶軒尼詩,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。
“媽的……”
他仰頭灌下一大口,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,總算驅散了一點剛才在衛忠家里感受到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