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勇安保”這四個字,就成了沙城道上的一個禁忌。
彪哥的額頭,不知不覺已經(jīng)滲出了一層細(xì)密的冷汗。
他今天,是踢到鐵板了?
動手?
他看了一眼張國棟,又瞥了瞥那輛奔馳大g。
他毫不懷疑,要是自己真敢下令,對方絕對敢開車直接碾過來。
這他媽是個瘋子!
而且還是一個有背景的瘋子!
可要是不動手……
二十多個兄弟都看著呢!
他“彪哥”的名號,以后還要不要了?
傳出去,他帶人圍一個老頭子,結(jié)果被人一句話嚇退了,他以后還怎么在沙城混?
臉面和性命,哪個更重要?
彪哥的腦子瘋狂運轉(zhuǎn),他必須找個臺階下!
一個既能保住命,又能最大限度保住臉面的臺階!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個一臉興奮、還在叫囂的黃毛身上。
有了!
彪哥心里瞬間有了主意。
他一把將黃毛從人群里薅了出來,力氣之大,讓黃毛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。
“彪哥?”黃毛一臉茫然。
彪哥死死盯著他,壓低了聲音,聲音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:“你他媽給老子看清楚了!你確定,剛才就是這個人打的你?你沒有認(rèn)錯?”
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,剜在黃毛臉上。
黃毛還沒從剛才的興奮中回過神來,根本沒領(lǐng)會彪哥的意圖。
他脖子一梗,指著衛(wèi)忠,聲音嘹亮得像個二愣子:“確定!彪哥!就是他!化成灰我都認(rèn)識!快讓人干他啊!別讓他跑了!”
“我干你媽!”
彪哥心里的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到了天靈蓋,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,直接抽在黃毛臉上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,彪哥用足了力氣,黃毛整個人都被抽得原地轉(zhuǎn)了半圈,耳朵里嗡嗡作響,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
張國棟和衛(wèi)忠也看得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