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他媽的是誰,不管你背后站著什么人。”
“你敢讓我趙石這么丟人,敢斷我的財路……這個仇,我記下了?!?/p>
“我們,不死不休!”
衛(wèi)小小治好后,衛(wèi)忠的生活似乎真的恢復(fù)了平靜。
每天接送孫女上下學(xué),去公園里跟老伙計們下下棋,吹吹牛,偶爾去忠勇安保公司轉(zhuǎn)一圈。
日子過得就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,無波無瀾。
今天,他照例開著那輛國產(chǎn)車,準(zhǔn)備去公司看看。
車開到一半,在一個路口,被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攔了下來。
為首的黃毛染著一頭枯草,手臂上紋著一條歪歪扭扭的鯉魚,正努力想表現(xiàn)出兇神惡煞的樣子。
他拍了拍衛(wèi)忠的車前蓋,咧著一口白牙。
“老頭,下車?!?/p>
衛(wèi)忠搖下車窗,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一個疙瘩。
他討厭這種感覺。
這種無所事事的、靠欺壓弱小為生的渣滓,就像夏天嗡嗡叫的蒼蠅,不致命,但惡心。
“有事?”
他聲音平淡的開口。
黃毛旁邊的綠毛嘿嘿一笑,指了指自己那花花綠綠的t恤:“老頭,看我們這身行頭,你說能有什么事?最近兄弟們手頭有點緊,借點錢花花唄?”
衛(wèi)忠的目光掃過他們幾個人。
一共五個,個個瘦得像竹竿,站沒站相,眼神飄忽,是那種最不入流的街邊混子。
“滾!”
一個字,干脆利落。
幾個小混混都愣住了。
黃毛的臉?biāo)查g漲成了豬肝色,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。
“我操!你他媽跟誰說話呢!”
“給臉不要臉是吧?兄弟們,給我把他拽下來,今天非得教教他怎么做人!”
幾個人一擁而上,伸手就要去拉車門。
衛(wèi)忠沒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