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手卻被沈崇州先一步握住。
“姜意枝,你瘋了嗎,我是讓你道歉!”
感受到手腕處要捏碎骨頭般的力度,我驟然一笑。
反正我說什么他都不信,也懶得再爭辯。
“怎么了,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,不行嗎?”
胡悠然從沈崇州身后露出腦袋,眼里閃過精光。
“崇州,弟妹平時也不這樣,她眼睛這么紅,看起來像要殺人一樣,是不是中邪了?”
“還有她懷里的這個盒子,看起來陰森森的,好恐怖”
本就被我惹怒的沈崇州,一巴掌扇到我臉上。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知道悠然膽子小,故意拿這種惡心的東西嚇唬她。”
這巴掌的力度和他踢我那一腳不相上下,我頓時耳鳴,還有片刻失聰。
只能看見沈崇州嘴在動,卻聽不見他在說什么。
眼前的兩人,一個笑意越來越深,一個怒氣沖沖。
感受到懷里突然一空時,我猛然一驚。
“不要!”
可惜已經晚了,女兒的骨灰盒被沈崇州用力扔進了游泳池里。
我幾乎是出于本能推開旁邊的人,跳了下去。
找到盒子后還來不及上岸,我就把骨灰盒放在岸邊,顫抖著手查看。
還好質量比較好,并沒有把骨灰撒出來。
剛松了一口氣,沈崇州的褲腿在我眼前一晃,女兒的骨灰盒再次從我眼前飛了出去。
“不過是個污穢的東西,你還當成寶,沒看見悠然被你一推都崴腳了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