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爸爸有其他孩子嗎?”
阿書的話將我砸得渾身冰冷,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那時我只知道,沈衡川的青梅竹馬回來了。
阿書忽然緊緊抱著我,笑得燦爛。
“沒有就好,那我就不怕,我沒事媽媽,別擔心。”
后來我才知道,轉學來的宋嬌嬌辱罵女兒才是私生女。
甚至動手教訓。
我的心被狠狠扯爛,痛得麻木。
“對不起,我沒做一個好媽媽……”
沈衡川二話不說將宋卓清送到了自家醫院。
絲毫沒注意身后,女兒正躺在冰冷的地上咽氣。
等到醫院,阿書卻被直接送到了太平間。
我執拗地握著那明明不久前還溫熱的手。
“阿書,是媽媽沒用,求你再看看媽媽好不好?”
沈衡川沒看到剛被推進去的女兒。
卻恰好碰到我坐在醫院走廊,渾身冷汗顫抖。
他仔細擦去我臉上汗珠,卻還是被我冰冷的眼神刺痛。
“你最近怎么總是沒什么氣色,還在生氣?”
“嬌嬌臉上是沾了點血,誤會了,告訴阿書,名額還給她。”
“替我向阿書道歉,你也不要怪我好嗎?”
我笑了,笑得沈衡川心底發慌。
原來心痛到極致,連表情都會失控。
沈衡川忽然想起什么,啞著嗓子開始解釋
“嬌嬌確實是我的私生女,當年是我的錯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他盯著我默不作聲的樣子,懶得再斟酌。
“但是阿書也是你的私生女,那晚跟你一起的人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