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不明白,為什么霸凌她的人也管自己的爸爸叫爸爸?
為什么爸爸要幫霸凌自己的人?
一旁的老師松了口氣,果然押對人,不屑瞥了眼阿書。
一個連學費也要自己親手賺的人怎么會比得上傳聞中歸國的親女兒。
宋卓清還想對著女兒挖苦教訓。
“夠了!我和微末的孩子我們管就夠了。”
“但也身為嬌嬌的爸爸,我不會讓孩子受委屈。”
女兒面如死灰,不可置信看向沈衡川。
“媽媽呢,你這樣做對得起媽媽嗎!”
沈衡川別過眼,甩出一份捏造的離婚協議。
“你姐姐和宋阿姨被人詬病了那么久,我對不起的是他們。”
“下跪道歉,否則我不會再讓你上學,保送資格就當你給姐姐賠禮吧。”
“一個名額而已,別跟你媽媽一樣吝嗇自私。”
我的心臟像被一把刀狠狠貫穿,每一次跳動都帶著鈍痛。
女兒被他要求打工進廠賺學費,美名其曰苦難式教育。
好不容易上學,女兒無數次為了保送資格準備競賽,焦慮到輕度抑郁。
如今卻被輕飄飄一句話剝奪資格。
我心疼地說不出話,只能緊緊抱著她淚流滿面。
阿書情緒不穩定,我手足無措安撫著,生怕女兒心里崩潰。
女兒的每一滴眼淚都像砸在了我的心口。
我望向沈衡川堅決的臉,陌生得可怕。
靈魂冷到徹骨。
我擋在女兒面前,無助地下跪,朝霸凌者認命般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