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寧,我回來了。”
“嗯,你回來了。”
我靠在他懷里,繃了幾個月的神經,終于徹底松懈下來。
林悅走了過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走吧,這里交給警察。”
我們跟警方回去做了筆錄。
面對詢問,我和陸銘對好了說辭。
我們將一切都推給了邪教和集體催眠。
陸建安是邪教頭子,惡靈是他的狂熱信徒,利用了高超的催眠術和一些化學制品,制造了種種恐慌。
至于最后的爆炸,我們只說是設備故障引起的。
這個解釋雖然離奇,但卻是他們唯一能夠記錄在案的“科學”版本。
有陸建安俱樂部里的大量證據佐證,案子就這么定了性。
三天后,婆婆從醫院醒了。
陸銘把一切都告訴了她。
她在病床上哭得老淚縱橫,抓著我的手,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。
“媽,都過去了。”
我沒有怨恨。
她也是一個被蒙騙,被利用的可憐人。
一個月后,陸銘賣掉了他的公司。
“錢沒了可以再賺,但我不想再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。”
他握著我的手,眼神里滿是認真。
“我想做你的專屬經紀人,陪你一起,畫出我們的未來。”
我笑了,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了下來。
我的能力,在詛咒破除后,也徹底改變了。
我試著畫了一張彩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