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醫院病房。
病房籠罩在一片說不出的低氣壓中。
周言詞躺在病床上,冷冷看著保鏢押過來的人。
他已經三天沒刮胡子了,下巴冒出隱約的胡茬,眼神也陰郁。
被他盯著,那人瑟瑟發抖:“真,真是我親眼所見,我路過總裁辦公室的時候,看到商總和陸律師在接吻。”
保鏢立刻看向周言詞,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。
“周總,看來商小姐已經徹底變心了,她還不肯和那個陸讓斷了,怎么辦?”
周言詞閉著眼,手指摩挲著手背,良久才問:“沈眠被抓住的時候,她的藥呢?”
“不知道,她也不肯說,但是已經不在身上了。”
保鏢忍不住問:“要用這東西對付商小姐嗎?”
周言詞動了動身體。
不知是不是在病床上躺久了,他沒有感覺到身體有在休養得越來越好,反而哪哪都累,提不起精神,呼吸都覺得費勁。
“你看看還能從哪里搞來這種藥,找到那個負責定期給她爸檢查的醫生,讓他再下一劑猛藥,有的是商蕪來求我的時候。”
周言詞想了想,又抬手:“這件事不要告訴小董,我懷疑他現在看我一直不回公司,有些偏向商蕪了。”
“好。”
保鏢答應一聲,轉身離開。
等貼身保鏢走了,周言詞神色晦暗,又拿出手機給商蕪打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他就語氣如常問:“阿蕪,你怎么出院了不跟我說一聲?今天也不過來看我。”
商蕪一頓,不冷不熱到:“公司這邊有幾個項目要談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過來之前也已經讓醫院的護士跟你說我出院的事情了,怎么,護士沒有轉告你嗎?”
“轉告是轉告我了,只是沒有在你出院之前見你一面,你也沒來找我,我總覺得心里怪怪的。”周言詞的語氣很輕松,但在電話這邊的表情卻非常晦暗。
他問:“你現在在什么地方?忙完了要不要過來跟我見一面?”
商蕪有些疑惑,不動聲色道:“我腿上有傷,不方便來回走動,有什么事情還是在電話里說吧。”
“不。”
周言詞笑了:“我覺得這件事應該當面說說,不然我也不會安心。”
商蕪不知道他這是整什么幺蛾子,勉為其難道:“行,你等著,我現在就讓阿影帶我過去。”
電話掛斷,商蕪忍著心里的煩躁,被阿影攙扶著下了樓。
她的腿已經疼痛加劇,走路略有些蹣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