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跟著漂浮在后面的我,也眼眶發(fā)酸。
雖然當初是因為女兒的緣故,害得我慘死還背負罵名。
可我其實從來都沒有怪過女兒。
她只是個孩子,是被壞人利用、哄騙,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。
許家俊站在陰影里,手里的刀在莎莎的脖頸上閃著寒光。
“林溪,你膽子也挺大的嘛。”
“放了她。”
林溪的目光死死盯著他,一步步往前走。
“東西我讓人送來了,你現(xiàn)在就解開繩子。”
“急什么,我要確保我徹底安全了才能放了她。”
許家俊笑得面目猙獰,匕首在手里轉(zhuǎn)了個圈,寒光掃過莎莎蒼白的小臉,嚇得孩子猛地一顫。
“一年前,岑天遠就是為了救他的寶貝女兒,才死在那里的。”
“他是不是爛得只剩骨頭了?尸骨上是不是還能摸到我用鐵棍砸出來的凹痕?林溪,你是法醫(yī),你最清楚他死得多慘,胸骨塌陷,臟器破裂,活活痛死……全都是拜我所賜!”
聽著他重復著我的死狀,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,仿佛那些鉆心的疼痛又重新出現(xiàn)在了身體里。
林溪的眼里都能噴出怒火,她死死地瞪著他,攥緊了拳頭。
“你為什么要殺了他!”
許家俊好像聽到什么笑話似的哈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為什么?”
“他是緝毒警察,就該死!誰讓他偷偷調(diào)查我呢?我跟‘老板’合作得好好的,幫他把貨運進來,拿我的分成,日子過得逍遙自在!他偏要像條瘋狗一樣追著不放,查我的賬,盯我的梢,還想把我送進監(jiān)獄里。我不殺了他,難道等著我給他戴手銬嗎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