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胸前胡亂擦著,尷尬地笑著解釋。
“沒事,我沒拿穩?!?/p>
林溪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繼續講著。
“初步判斷是毒品過量導致的死亡,死亡時間正好是一年前,和莎莎被綁架的時間差不多。”
“身份還不知道,但大概率是個吸毒過量的癮君子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父親就重重地拍了桌子。
“這就是報應!吸毒和販毒的都沒個好下場!”
“那個叛徒王八蛋到底什么時候能抓住,要不是他通風報信,警隊怎么到現在才抓到這個販毒團伙?”
母親慌忙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老岑你小聲點,這是壽宴,高興的場合,你非要提那個喪門星干什么?讓別人看笑話嗎?”
“媽?!?/p>
林溪神情冷漠地開口。
“爸說得也沒錯,那種敗類,就槍斃一千次都不為過!莎莎有這樣的父親,真是她的恥辱!”
莎莎跟著點了點頭。
“他才不是我的爸爸,我的爸爸只有許爸爸一個!”
看著許家俊把林溪和女兒摟在懷里輕聲安慰著。
我的魂魄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渾身都在抽搐。
這種痛,要比我死的時候被許家俊注射毒品還要痛一百倍。
我瘋狂地大吼著“我不是叛徒”,可所有動作都只是徒勞。
我的魂魄在他們中間沖撞、嘶吼、哀求,透明的身體幾乎要散成霧氣。
劇烈又絕望的痛苦讓我不甘地閉上了眼。
難道,我真的再也無法洗脫罪名了嗎?
就在這時,林溪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她按下接聽鍵,陳海的聲音從電話里清晰地傳了過來。
“林溪,在販毒基地發現的那具尸體,dna的檢測結果,出來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