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一直沒什么變化,顧敬在她還讀本科時候見過她幾次,恬靜古典的臉,俏生生的表情,一看就知道她確有讓庾佑之神魂顛倒的本事。
褚楚酒量其實不錯,幾個人喝了好一會兒,她也沒上臉。庾佑之給她挽袖子的當口,她道:“不結婚是自己的選擇,結婚也是。能對自己的人生負責,已經很好了。”
她似乎有些猶豫,但還是看著顧敬開口:“……你們都比我大好幾歲,按道理,我是不太有這種人生經歷方面的發言權的。但我還是覺得,行動的自由不該被蹉跌在愛上。”
想到這,顧敬嘆了口氣。
他想到很久以前的冬天,庾佑之坐綠皮火車去接新兵,周栩和他也去了。那一年的雪下得很大,皚皚壓在萬物的頭頂。車廂里有一個附近古都古寺的老和尚,說是住持幾代單傳,因為相談甚歡,給他們叁個人看了手相。
庾佑之不太信這個,但還是讓那和尚看了。
老和尚當時說周栩是官馬相,庾佑之財運順,倒是很準。顧敬對他們兩個人的結果記得很是清楚,唯獨對自己的看相結果不太確定。
想著,顧敬推醒周栩:“老周,那一年老庾接新兵,我們在火車上碰見的那個和尚,說我手相怎么來著?”
周栩呆了一會,回答他:“好像說你情路不暢事業暢,讓你潔身自好……吧?反正你也沒聽他的。”
顧敬摸摸下巴,是,是潔身自好。
潔身守道,不同世人陷乎邪
望著顧敬那輛花里胡哨的跑車離開,庾佑之才慢慢踱回客廳。
屋里空蕩蕩,他押了押眉角,自電梯上到叁樓。沒去臥室,他走近樓梯口的書房,推開門。
入眼就是女孩子纖瘦的背和長發。她背對著自己,坐在桌面,低頭以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椅背。
男人上前捏住她的腳腕,在腳背輕輕吻了一下。
“他們……”褚楚的聲音有點發顫。
“嗯,走了。”庾佑之抬眼看她,眼里有薄薄的欲。
“繼續嗎?”他輕聲道。
扣在桌角的手倏然攥了勁,褚楚下意識要夾緊腿,卻被男人強硬按住。
shi熱的吻從腳腕往上攀,一直到輕薄綢料吊帶裙下的腿心深處。舌比手指探到了更隱秘的地方,是粉色的,軟綿綿、shi乎乎的。庾佑之嗅到了熟悉的溫軟的香。
“又shi了。”他客觀地評價。
褚楚還有些害臊方才的親密,哆嗦著道:“你別舔……剛才,剛才顧敬他們還在樓下,我們怎么能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