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偏著臉,暴露在外的皮膚都帶著紅痕,青紫色的痕跡摻雜其中,能猜得到方才溫道塵玩的有多過火。
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一幕,剛要動手掰過人臉,床上的女人就率先轉過頭。
凌亂散漫的頭發下,是昭陽!
蕭南玨眼瞳猛地一縮,視線下意識往她全身掃去。
他想過昭陽越獄可能是尋人幫助,但大概是被宋程恒藏起來,為了杜絕后患,他收復宣朝后處處找鎮國公的麻煩,給人施壓,為的就是逼迫宋程恒交出昭陽。
可沒想到,昭陽并未在宋程恒的羽翼下,而是被溫道塵鎖在這間偏僻的小房間,隨意凌虐。
到底是從小看著長大的,縱然昭陽百般不是,可看著他這般模樣,他眼底還是劃過一絲憐憫。
“啪!”
肩膀忽然被拍了下,瑯晝湊了過來,順著蕭南玨的視線也看了過去,看到昭陽的臉并未有過多驚訝。
想起蕭南玨還未知曉,低聲壓小聲音,幾乎是氣聲:“昭陽早就被溫道塵帶走了,先前在宣朝時,人還常出來走動,也威脅過昭寧,現在……”
話點到為止,但兩人都清楚。
可能是溫道塵沒耐心了,可能是溫道塵沒有新鮮感了。
但一介公主落魄到當人玩物的地步,就算是對立面的存在,兩個也唏噓不已。
蕭南玨垂下眼,轉眼轉身,目光轉落在地上的溫道塵。
他沉默的站在那,連一旁的瑯晝都不知蕭南玨這是怎的了。
突然。
蕭南玨抬腿猛地踹向溫道塵兩腿中間的位置。
“嗷——!”
溫道塵整個身體猛地弓起來,抱著自己的下半身痛到跳腳。
蕭南玨還不算完,又連補了好幾腳才帶著瑯晝立即撤離這個地方。
躺在床榻上的昭陽清楚的看到他們的動作,她喘著氣,慢慢托著手撐起身體,溫道塵痛苦哀嚎,只顧著自己下半身的疼痛,已然沒有多余的力氣和精力來管她了。
現在是她逃離的最好時機。
她扭頭看向方才他們離開的方向,莫名的,昭陽明白對方方才突然的動作是來幫自己。
絕望的內心逐漸被希翼所鋪滿,她咬牙撐著力慢慢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