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以前的霍真真,見到她左一聲“楚楚姐”右一聲“楚楚姐”,還巴不得叫“嫂子”。
而今她的態度也令聞楚心中升起一絲慌意。
霍真真看著她,“你其實是想來找我哥吧?根本就不是想看你兒子。”
“真真,你怎么能這么說我?”
見聞楚紅了眼,霍真真環抱雙臂,“別裝了,我哥已經告訴我了。你虐待希希,把希希推下樓,還故意嫁禍給沈初一家,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!”
聞楚驀地一愣,猛地拉住她,“真真,你再說什么呢…我怎么會推希希下樓——”
“聞希腿上的傷就是證據!”霍真真甩開她的手,“他可是你親兒子,你竟然下得去手,你簡直太可怕了!”
“不是的,這一切我都可以解釋…”
“別解釋了,聞楚,之前我聽到你跟別人打電話要弄掉沈初的孩子時,我就已經懷疑你了。”
霍真真無視她的眼淚,流露出失望的表情,“你已經不是以前的聞楚了,你現在變得很可怕,以后不要再聯系我了。”
她頭也不回進了院子。
聞楚不死心,還想要追過去解釋,被幾名安保攔住。
很快,她被趕了出來。
銀灰色的鐵藝門將她隔絕在外時,她幾乎呆滯了很久,沒有回過神來。
霍津臣調查到她了。
他現在,真想要對她趕盡殺絕嗎?
想到這,聞楚渾渾噩噩地笑出聲,片刻后,眼神更陰冷了。
霍津臣佇立在落地窗后,神色復雜地目送聞楚離開的身影,他手上的樁樁件件證據,都跟聞楚有關,而這些證據,都是秦景書給他的。
真是可笑。
他攥緊手,手中一沓資料被他捏出褶皺。
原來沈初父親死的那天,是他親手促成的,救護車沒抵達不是意外,而是被故意拖住了。
他深深闔目,想到沈初那雙絕望,帶著恨意的眼神,胸口一抽一抽的發緊。
“霍總。”王娜接完電話,走到他身后,“當年您從綁匪手中出逃時,是有當地村民的見過你們,您確實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。您當時昏迷了,只有那個女孩還算清醒著,村民說她名字里好像是有個楚字。”
霍津臣驀地發笑,眉眼間迸發冷意,“為什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