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的心里卻空落落的。工作之余,他常常一個人坐在宿舍發呆,想著張斌的遭遇,總有一天自己或許也會面對。
杞人憂天嗎?
這次不是,這種環境,就是必然,余磊慶幸自己現在沒結婚,但是又痛苦。
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一個大男人,荷爾蒙無處釋放的痛苦。
當然,不止他一個,這一棟樓里,一大幫子男人。
但是,并不是每個人都在抱怨,張念西心里抱怨,話卻不說出口,剛來兩個禮拜,他就在北海市區買房了。
而且,人家自己開車上下班,路雖然破,也遠,但是心情好。
有錢就是這點好,人家周末可以市區度假,你呢?
你就山廬村。
龔經理來了一年從來不抱怨,因為他就壓根沒想過給大家伙解決實際問題,要么得過且過,自己過的舒服就行,要么自己跑回家,或者去市里辦公。
一大堆人扔在山廬村,管他娘的死活呢。
kpi我手,天下我有。央企官大一級,壓死人。
這是跟公務員本質上的不同。
成軍就不同,他張斌走的當天就去市里說明了情況,曉之以情動之以理,公司決定不扣張斌的工資。
這就是能力,這就是道。
工程部一幫人“敬佩”兩個字掛在臉上,余磊心里甚至覺得成軍年輕,帥氣。
在第八天的時候,吃飯的時候,聽“八卦青年”莫清零的小道消息。
張斌很累。
基本上凈身出戶了。
因為女方去公安,移動拉了他的通話記錄,甚至拿到了他開房記錄。
而且,這婚房本就是女方父母單獨出資的,張斌相當于入贅,可愛的陜西人,一開始就成了棋子。
撫養權也沒有,孩子歸女方撫養,張斌每月支付撫養費。
離婚很干脆,雙方沒有拖泥帶水,畢竟張斌在北海上班,兩千公里啊!
怎么糾纏的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