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,是朕的大夏?!?/p>
“誰敢動搖國本,莫家,便是你們的下場?!?/p>
“退朝。”
說完,他再也不看任何人,轉身走入了后殿。
“恭送陛下——”
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起,卻充滿了劫后余生的顫抖。
直到那明黃色的身影徹底消失,緊繃到極點的氣氛,才驟然一松。
許多官員,只覺得雙腿發軟,幾乎站立不住。
他們用敬畏而復雜的眼神,看了一眼還站在大殿中央,手持繡春刀的南宮玨,然后便逃也似的,涌出了金鑾殿。
他們需要立刻回家,與家人商議,如何應對這朝堂之上翻天覆地的劇變。
很快,偌大的金鑾殿,便只剩下了南宮玨,李總管,以及那兩列沉默的鬼面緹騎。
“南宮大人。”
李總管臉上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,態度比之前恭敬了何止十倍。
“陛下有口諭。”
“懸鏡司衙門,設在北城皇城根下的舊‘詔獄’?!?/p>
“這三百緹騎,便是您的班底?!?/p>
“陛下說,衙門里缺了什么,您盡管開口,內務府會全力置辦。但懸鏡司的牌匾,需要您親自去掛?!?/p>
“用第一個案犯的血?!?/p>
李總管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陰冷的意味。
南宮玨瞳孔一縮。
用第一個案犯的血,來為懸鏡司開張。
這位年輕帝王的手段,當真狠辣到了極點。
“我明白了?!?/p>
南宮玨點了點頭,聲音沙啞。
“另外,”李總管又從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,遞了過去,“這是陛下讓奴才交給您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