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是在問聶宵,而是在呵斥。
聶宵大聲辯駁:“大哥,是她要害我!”
聶珩面無表情,眼神陰冷:“你在說瘋話?”
聶宵愣住:“大哥,你不信我?”
這時,趙卿容急匆匆趕到:“怎么了?怎么又鬧起來了?”
聶宵:“這件事你們應該去問她。”
沈桃言看著趙卿容和聶珩:“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但夫君說我給他下藥了。”
趙卿容攏起眉:“下什么藥?”
沈桃言急道:“我要是真下藥了,我才知道是下什么藥呀?”
聶宵:“你讓我跟你一起去遇仙樓,我喝了一杯茶之后就暈倒了,然后…”
然后還點了催情香,妄圖與他有夫妻之實。
但后面的,事關喬蕓,他暫時不能說。
沈桃言:“不是我,那茶里面好像有安神助眠的,我以為夫君你是忽然睡著了。”
“如果真是我,我下藥之后,我怎么什么事也不干呢?”
聶宵:“誰說你什么事也沒干,你明明就是!”
他欲言又止,那些事兒他沒法宣之于口。
豈料,聶珩忽然道:“你到底在說什么?”
聶宵急得不行:“大哥,你怎么還不明白?”
聶珩:“她來接我了,你要我明白什么?”
聶宵表情呆滯了一下:“什么?”
沈桃言咬了嘴唇:“我實話與夫君說吧,我原本是想著和夫君一塊兒在遇仙樓設上一席,多謝兄長先前為我們多番奔波的。”
“看著夫君睡著之后,就想著正好借這個機會下去迎了兄長上來,給夫君一個驚喜。”
“然后我與兄長一起上到二樓的時候,不小心崴了腳,請了大夫去看。”
“我想叫人去跟夫君你說一聲的,但這個時候大夫來了,暫時就沒有去。”
聶珩:“之后是我勸弟妹回府的,我和她還是一起回府的。”
“走之前,我們吩咐了揚青上去找你,揚青沒與你說嗎?”
聶宵懵了,揚青現在也不在,他還在收拾遇仙樓喬永貴和韋素的殘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