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。
霧桃洗漱完畢躲在被子里看劇,剛一關燈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,爻辭抱著兩床被子,似笑非笑地站在門外。
他父親的傷快痊愈了,黑塔醫務室建議他父親出院回家休息,他沒有其他住處,便把宿舍挪給了父親用。
他無處可去,只能來找妻主!
請求她的收留。
門剛開一線,霧桃怯生生探出個腦門,驚慌失措下“哐”的一聲,又把門合上了。
來找她同居的?
我的老天奶,聯邦這邊婚戀傳統都這么快嗎?她還沒準備好啊,她這兩天不方便!不行不行,不能沖動!
她再次打開門,探出頭,“啊哈哈你?”
爻辭怕她在把門關上,連忙伸出手扒在門邊,臉上掛著羞赧的紅,他也好害羞啊,“霧桃,我帶了電擊頸環不會傷害到你的,我睡在客廳就可以。”
臥室也不是不可以!
“啊?”
他可憐巴巴的,“我父親在我那里養傷,我無處可去,如果不可以的話,我就去湖邊對付一晚。”
“進來吧!”
無家可歸的小狗狗,楚楚可憐的,霧桃打開門把對方迎了進來,只是怎么看都有點不對勁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,爻辭是在暗笑?
應該不會的,畢竟爻辭是黑塔最乖的一只小狗狗。
看他抱的被子又薄又破,霧桃拿出幾床她從前蓋過的被子,雖然有點舊,好在洗得干干凈凈,爻辭沒有嫌棄,默默在客廳打地鋪。
嫌棄?
他怎么會嫌棄呢?開心還來不及,被子上有未來妻主的味道,香香的軟軟的,仿佛抱著她在懷里棲眠。
他裹著被子緩緩闔上眼,今天是他留宿的第一天。
以后,他會陪著她久久遠遠。
正當他沉溺夢境時,門鈴響了。
霧桃正準備去開門,爻辭搶先了一步,門縫岔開的瞬間,渾身是血的男人,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,房間里居然藏個哨兵。
對著爻辭射出一道眼刀,涼夜咬牙切齒,“你怎么在這?”
隨后氣得頭腦發昏,暈倒在女孩身上。
“涼夜不是你先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