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問題是許瀟走到了今天這一步,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可是現在,顯然已經成為了一場空。
蔣斯然過來的時候眼眶是紅的,像是收到了很大的打擊不可置信。
“是白沐楠做的?人怎么能這么惡毒?!”
蔣斯然的直覺是沒錯的,白沐楠根本就不是自己心中想象的那種充滿愛心的女孩。
然而此前蔣斯然以為白沐楠最多只是精致利己而已,誰能想到她還能做出sharen越貨的事情。
許瀟不能再開口了,作為一個歌手只有蔣斯然能夠共情許瀟的痛苦。
然而許瀟只說他是活該。
蔣斯然看不懂了。
白沐楠并沒有被帶回國內。
當時許瀟被bangjia的時候,位置是在一艘船上,那艘船甚至距離海港都有些距離。
所以被定位之后,白沐楠是在警方的注視下跳入了異國他鄉的大海。
她恐怕是兇多吉少了,畢竟在一片汪洋中生還的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。
至于那綁匪則像是瘋了一樣,被摘下頭套之后是一張睚眥俱裂的面容,不斷說臟話卻被狠狠揍了兩拳。
最終也被關押了起來。
許熠一邊要忙公司,一邊忙著安葬許振鋒,另一方面還要看顧醫院的許瀟,簡直忙得腳不沾地。
整個人也陷入了一種迷茫之中。
他不知道為什么家里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情況。
他從小到大被人艷羨,艷羨他的天分,家事,能力,可是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成家不成家?
如果真的要追溯起來的話,恐怕是要從江夢姚去世開始。
他想要找一個發泄的突破口。
可是許振鋒死了,白沐楠葬身大海,就連許瀟都變成了啞巴。
即便是許熠有滿身痛苦也無處宣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