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樣啊~那有空再來光顧唷!我先進去了。」名片妹很有禮貌的揮了揮手,說完便朝店里走去。
「那個……」
「怎么了嗎?」名片妹轉頭,耳垂上的耳環搖晃了一下。
「別告訴陳圣硯我在這里。」
名片妹笑了笑,說:「好的,沒問題。」
「不好意思,每次都麻煩你。」
「沒關係,我會保密的。」
等名片妹走進店里后,吳元青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。他心想自己到底在干嘛呢?做這種鬼鬼祟祟的事。
從起床開始腦袋就有點不聽使喚,但偶爾這樣不經思考地行動或許也是放松的一種,至少他今天剩下的時間也想要一直維持這種迷濛的狀態。
再看了一眼柜檯,陳圣硯似乎和同事聊了什么,開心地笑著,然后又隨即收起笑容,嚴肅地低頭做著手邊的工作。
看的越久越想進去店里,于是他趕緊在衝動超越理智之前先轉過身,朝來時的路往回走。
不知為何,他覺得現在不能見他。或許是對昨天讓陳圣硯情緒崩潰的事,感到一絲愧疚。
自己做的決定到底是不是對的?吳元青心里沒有答案,只知道對于昨晚的決定,他現在已經有點后悔了。
◆
吳元青坐在吧檯的座位,喝著威士忌調酒。酒吧里放著很有節奏感的音樂,但并不會太過喧嘩刺耳。他看著酒保后方的琳瑯滿目的酒,欣賞著上面的酒標設計,在昏暗的燈光下這些各色各樣的酒瓶反而顯得晶瑩剔透。
「唷,久等了。」
「不好意思臨時叫你出來,還來這種地方。」
「是還好啦,但我剛剛一進來就被一個男的貼了,好不容易才擺脫。」
這里是一間人不多的gaybar,雖然在這一帶不是很知名,但因為步調比較緩慢,吳元青以前很喜歡獨自來坐著喝酒。
江奕翔整理著剛才被拉扯過的衣服。吳元青平常沒仔細注意,事實上江奕翔某方面來說應該算是同志天菜,以前是籃球校隊,現在過了十年身材還是和以前一樣,難怪走進gaybar里像是個上等美食一樣被掠奪。
「抱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