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發生什么事啦?」
吳元青吸了口已經與奶油完全混合的咖啡,把放在一旁的衛生紙對折了幾次,然后有些諷刺地說:「血緣的牽絆,不管怎樣都會聯系著呢。」
「是說之后阿圣要怎么辦?」
「嗯?」
「他媽媽都回老家安放了,他不用回去嗎?」
吳元青嘴里咬著吸管,吸到一半的咖啡就這樣停在透明吸管中間,就像他此時的腦袋一樣。
「他都沒說嗎?」曹一郁問。
「沒有。」
「你問他一下吧?」
「如果他要回去,不可能沒和我說啊。」吳元青難掩不安的說。
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再次定格。上次喪禮結束那天的陳圣硯確實看起來像是有心事,但都被吳元青認為是因為剛參加完喪禮才會有這些反常的動作。雖然現在想起來好像當時他有事瞞著自己,但這并不能直接說明曹一郁的假設是正確的,更何況他還是相信陳圣硯有這么重要的事一定會和自己說。
看著一動也不動的吳元青,曹一郁突然驚覺自己在讓他擔心著根本還未知的事,于是急忙說:「說的也是呢,如果真的要回去的話一定會馬上告訴你啊。」
「嗯……」吳元青又低頭喝著咖啡,吸管前端早已被咬的扁扁的。
「好啦,只是我隨便問問的而已,別想太多。」
「也不是沒這個可能。」
「等到他提再說吧。」
「等他忙完我就會直接問他了。」
「別說是我問的喔。」
「嗯嗯。」吳元青隨意應了兩聲,把剩下的咖啡喝完后立刻起身,從口袋拿出皮夾準備結帳。
「不多坐一下嗎?」
「我還有工作要回去弄,而且我已經聊完想和你聊的事了。」
「喔?是什么啊?」
「結帳。」
吳元青遞了千元大鈔,曹一郁抽走鈔票,并玩笑似的瞇起眼睛瞪著他,咂了一下嘴說:「真是的,就不能好好聊天嗎?」
趁著曹一郁低頭找錢時,吳元青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