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鳳書眼神微閃。
“既然你家才搬,東西都沒置齊,那就算了。我過個生日,總不能讓親戚朋友連洗衣機都沒得用吧?”
“誒,是這個理。”周琴嘆了口氣,嘴角卻怎么也壓不住,“要是爸媽能再支持我們一點,日子也不會過得這么緊巴了……哎呀,媽您別多心,我說的是我自已爸媽,不是說您。”
袁鳳書:“……”本來沒多心,被你這么一說,不得不多心了。
不過老太太對于她口中的“支持”始終沒表態。
周琴暗自撇嘴,老摳門!
但不得不承認,她很會拿捏人心。
至少,把老太太拿捏得明明白白。
蘇晉齊坐在主位,全程沒有開口。
他很忙,如果不是行程臨時變動,這會兒應該已經在公司了。
妻子方蓉站出來打圓場,“其實家里還是能住些人的,要不安排到這邊……”
老太太擺手:“剛才就說了,老大這兒不能住。”
方蓉笑笑,識趣地閉上嘴。
蘇晉齊起身,直接發話:“不用爭了,就在辦席的酒店給他們開幾個房間,都住到那邊去,方便又省事。”
周琴立馬接話:“還是大哥考慮周全,我看行!”
“住酒店?”老太太臉一沉,“這得花多少錢?”
蘇晉齊嘆了口氣:“媽,這個錢我出,不用您操心。”
“那不行!平時我和老頭子的衣食住行都是你在管,這次辦酒席的錢也是你出的,我跟你爸又不是只生了你一個!而且親戚朋友來吃酒,哪有讓人家住外面的道理?”
蘇晉賀目光微閃:“媽,你這么說,我就不愛聽了。”
是,這次酒席是蘇晉齊花錢辦的,但禮金不也是他在收嗎?
他和周琴的同事朋友也都要來,以后還不是他們自已去還情?到底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!
袁鳳書:“總之,我不同意住外面!待客必須在自已家才不失禮,否則,人家回到村兒里,背后指不定怎么編排咱們!我一把年紀了,還不想活個沒皮沒臉!”
周琴眼珠一轉,“媽的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,我有個法子……”
眾人朝她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