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琛忽然捂著心口,嘴唇微微顫抖卻什么聲音都發(fā)不出來,臉上寫滿了痛苦。
傅清歡也顧不上責(zé)怪我,連忙扶著他坐下。
“子琛,你別嚇我。”
趙子琛臉色慘白,嚇的傅清歡慌了神,“他既然用血嚇唬我們的孩子,那我就用他的血來祭奠孩子!”
聞言,趙子琛的眼中終于有了一絲光亮。
傅清歡見這個辦法能讓趙子琛振作起來,立馬喚來保鏢。
“給我用謝君堯的血,把靈堂的白菊全都染紅!”
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傅清歡,可她的眼里卻只有趙子琛。
一旁的保鏢已經(jīng)將我按住,鋒利的刀子正要劃過我的手腕,外頭傳來一道聲音:
“謝先生!陸小姐派我來接你去婚禮現(xiàn)場!”
保鏢手里的刀子頓住了。
摟著趙子琛的傅清歡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婚禮?”
陸若雪的助理帶著一群人,浩浩蕩蕩的走了進(jìn)來,手里還拿著結(jié)婚要穿的西裝和皮鞋。
看到壓制著我的保鏢,臉色頓時變得嚴(yán)肅起來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!”
他身后跟著的人頓時蜂擁而至,將壓住我的保鏢全都控制住。
傅清歡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慌亂的跑過來問我,“君堯,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?什么婚禮現(xiàn)場?”
“你和陸若雪不是一直不對付嗎?她要結(jié)婚,為什么特地派人來請你?”
后背的傷口,鉆心的疼,我扯出一抹笑,“因為她婚禮的新郎,是我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