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他只能柔聲安撫。
“放心,我已經發現了敵人弱點,修整一會,我就帶大家出去!”
聽他說完這話,人群中有幾個人臉色明顯不善。
狗日的,這句話說了多少次了?
你看看你后面隊友換了多少茬了,走出去過嗎?
可花木帖是他們的少族長,盡管心中不滿,仍然只能把憤懣壓在心中,只能無能踢著地上的雪,來表達他們不滿。
那小族長還想說什么,突然,不遠處傳來喊殺聲。
一個囂張的聲音傳進了花木帖的耳朵。
“哈哈哈,痛快!”
“狗日的,追了我一路,這下被我逮住了吧?”
花木帖抬頭一看,只見一個大漢,手持一柄大砍刀,刀上掛著一個大乾士兵,他一邊陰惻惻的笑著,一邊把刀在大乾人體內轉著,然后一腳把人踹飛,招呼著身后的十幾個人。
“兄弟們,這狗日的大乾人不讓老子們回去,老子就不回去了!”
“刀在手,跟我走!我已經看到了敵方主帥的大帳,沖上去干死他們!”
“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就賺翻了!”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化妝而來的楊凡,和之前相比,他留了胡須,絡腮圓臉,腰背寬廣,典型的狄戎人打扮,而且他胸前紋了一個克烈部的圖騰,一只振翅欲飛的大鳥,名叫克烈。
他身后的這些人也是真正的狄戎士兵,他趁著夜色偷偷的混入了一個潰敗的狄戎小部,然后憑借著出色的個人能力成為了首領。
如今他已經成功的混入了狄戎內部,下一步就是找到花木帖,幫助他逃離生天。
而他刀上的大乾士兵也是真的大乾士兵,他本想隨便砍上一刀了事,可‘精雕細琢’的天賦卻在提醒他。
他現在是個狄戎人!
所以他才會在把刀插入之后攪動了兩下。
他的心在痛!
前幾天還在并肩作戰的戰友,一轉眼成了自己的刀下亡魂,如何能不痛?
可他知道,身不由己!
今日他不死,后面就有可能因為他而陷自己于險境!
出發之前,楊凡和趙祁也討論了這個問題。
趙祁什么話都沒有說,只是在分別時,冷冷的告訴他。
‘除了接頭或者任務完成之后,你就是塔塔-克烈兒!戰場相遇,我絕不會手軟!’
“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