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事態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,實在是不愿意麻煩二位大人!”
在他的口中,楊凡終于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年關將近,征戰了一年的將官們要回家休假,可狄戎未滅,盡管把人都分割到了一定的范圍內,卻沒有什么實打實的成效。
上面下了命令,必須要殲滅多少狄戎才能休假,否則,這個年關就接著上班吧,休假,還休什么呢!
本來是件好事,畢竟能夠促進大伙的積極性,殺敵也更加勇猛。
可怪就怪在,這水陽鎮周圍出現了一伙戰力極猛的狄戎小隊,一連突破了幾個防守線不說,連云關衛都調來了一個大營,愣是沒把人家怎么樣!
聽說李元帥發了脾氣,勒令兩天之內解決這伙敵人,要不然他譚文靜的烏紗帽就不要要了!
譚文靜左思右想,覺得其帳下的人都沒有十分的把握能殲滅這股敵軍,所以就想到了楊凡。
畢竟聽說他是第一個登上云關城頭,并且陣斬敵人無數,和狄戎大將互斗而不相上下的人物!
楊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。
現在想起自己來了,之前論功行賞的時候怎么不說?
楊凡屬于水陽鎮,水陽鎮是豐川縣下轄四鎮之一。
而楊凡作為他治下的一員,在云關之戰大放異彩,是要被大書特書的,戰斗牌坊都會送來幾座。
可楊凡這幾天卻沒有收到一座。
小道消息稱,楊凡因為得罪了某人,雖然功勞是實打實的,但別想有一絲一毫的宣傳。
這可把楊凡給氣壞了!
當時就要帶人上去譚文靜的麻煩。
狗日的,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全都走了,來到水陽鎮那是要作威作福當大爺的,沒想到竟然被人擺了一道。
陳雪硬攔住了他
也不能說是陳雪攔住了他,而是云關衛的一封信,讓他沒有輕舉妄動。
那封信讓他以后在豐川縣聽差,不用再去云關衛了。
一句話直接把楊凡給判了死刑。
得,以后譚文靜成了他的新長官了,他還去找個屁的麻煩啊!
所以楊凡聽到譚文靜吃癟的時候,心里竟然有淡淡的爽感。
“大人這就折煞楊某了,小人不過一小卒,如何能為譚大人分憂?”
明明楊凡的身份比這位帶路的大人高,可現在楊凡卻偏偏做出一副弱小可欺的模樣。
方平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接了這個差事。
忙道不敢的同時,心中也不由的腹誹起譚文靜來,別的從云關下來的將士都得到了豐厚的獎賞。
特別是豐川縣的那些榮耀歸來的將士,譚文靜恨不得把他們掛在嘴上,逢人便要說上幾分,街上的說書人,茶館里的戲子戲曲,甚至青樓里的歌姬,他都恨不得讓人家傳頌那些云關的英雄故事。
可作為云關之戰,獲得了頭功的楊凡,卻是只得到了官位的封賞,別說是傳頌他的故事了,就是有人要提起他,也會被人刻意的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