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祁摸著腦袋思考了半天,最后長吐了一口氣。
“李伯伯不愧是我大乾柱石!”
“地圖拿來!”
有親兵送上地圖,趙祁跳下馬,把地圖攤在了馬背上。
“奉元府有伍家軍!”
“三關外有云關衛!”
“若能徹底堵死這來往通道,這群狄戎將死無葬身之地!”
趙祁尋摸著地圖,眼睛里爆發出亮光,可很快,那亮光稍暗,神色有些陰沉。
“可這一切的前提是云關衛能回到三關!若是讓狄戎的神衛軍占領三關,那就不是云關衛包圍敵人,而是云關衛被敵人包圍了!”
“快!上馬!趕往奉元府!”
一群人毫不遲疑,繼續向奉元府奔去。
此時,云關外,茫茫大雪之中,李元懋拎著烏金錘站在云關之前。
他身后是云關衛三十萬大軍,而云關中已經升起了狄戎的大旗。
“千算萬算,竟然忘記了狄戎馬最善長途奔襲,云關守將未能撐到我們回來就已經被斬于關外。”
在他的前方,高聳的云關之內,狄戎的金狼旗已經高高升起,在軍旗的下方,一個頭顱被懸掛在下方,那是李元懋留守云關的將領。
而在云關之下,茫茫大雪蓋不住地上的殷紅,涓涓血流混成了紅色小溪。
狄戎的神衛軍已經先一步占領了云關,在這上面爆發出了激烈的戰爭!
守將遇害,云關自然難守。
“昔日厲飛雪勸誡,西北地廣人稀,建幾座城池足以容納西北人口,狄戎勢大,讓他們在西北的礦業上搜刮去吧!”
“等他們精疲力盡,補充不到什么東西的時候,人口就會減少,軍隊作戰能力就會下降,到時再出兵,一舉就可擊潰狄戎。”
“而現在的狄戎,常年征戰,常年掠奪西北,已經足以養活夸張的軍隊,這個時候挑起一場大戰,就算是勝也是慘勝!”
李元懋烏金錘直指云關。
“因此就有了云關之戰,陣斬五萬狄戎,云關衛卻幾乎打殘,大半年的修整才重新有了建制!”
“而今,幾乎是云關之戰的復刻!”
“只不過當時,我們是從里往外打,現在是從外往里打!”
“打贏,我們是獵手,打輸,我們是獵物!”
其后將士紛紛拔刀。
“再戰云關,一雪前恥!”
“一雪前恥!”
低沉的號角吹響,李元懋帶著大軍直沖云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