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就算戰(zhàn)死,也要讓父王,我趙祁不是孬種!’
他報著必死的決心沖了上去。
“沖啊!”
他的馬快,他身后那些馬更快,特別是那些從京都來的那些公子哥們,一個個興奮的躍馬揚鞭。
長時間的苦訓(xùn)讓他們心中早就充滿了對狄戎的戾氣,如今真遇到了,能讓他們跑了?
趙祁的小隊沖入了狄戎的小隊之中。
一個沖鋒,幾十號人相互錯開,趙祁左右望了一眼,剛才沖上去的人都完整的沖了出來,反而是對面那曾經(jīng)感覺不可戰(zhàn)勝的狄戎騎兵倒是倒下去了不少。
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斬馬刀,上面沾染了血跡。
剛才下意識的揮刀,竟然很輕易的將敵人斬在了馬下。
“這就是狄戎騎兵?”
牛虎吹著刀口上的血珠。
“沒有老大你說的那么唬人啊!”
剛剛他自己就砍翻了兩個人,只覺得還不盡興。
“奶奶個腿,這些都是個雜兵!”
趙祁臉上重新散發(fā)出笑容,整個人的身形挺拔了起來。
這段時間的苦訓(xùn)沒有白費!
而且自己身邊的隊友,不再是當初那些剛上戰(zhàn)場的新兵了!
他心中頓時有了明悟。
“速戰(zhàn)速決!弄死這群狗日的!”
這下他當真一馬當先,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。
只再次沖鋒,對手就已經(jīng)全部被斬于馬下,而自己這方只有幾個被擦傷了手臂。
“清理戰(zhàn)場,繼續(xù)巡邏!”
趙祁從到西北以來,第一次覺的西北的空氣如此的清新舒暢。
在楊凡等人絞殺這些流竄進來的狄戎士兵時,云關(guān)之外,李元懋騎馬揚鞭,看著不遠處的界石。
那是大乾和狄戎的分界,而這塊界石,卻離奉元府很遠。
云關(guān)之戰(zhàn),大乾全殲了狄戎數(shù)萬人馬,勝利而歸,卻實際上丟失了對這塊界石的實際控制權(quán)。
“大軍蒼茫出云關(guān),大破狄戎方可還!”
李元懋下了馬,蹲下了身子,拍了拍界石,那界石上面被雪覆蓋,掃下積雪,上面還有紅褐色的印跡。
那是邊關(guān)將士滾燙的鮮血。
“兄弟們!安息!”
“這次定要讓狄戎付出代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