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平張口還要罵,陳翰林理了理腰帶。
“我要是再從你口中聽到一句我不想聽的,你就在這掛到演習結束吧!”
“你!”
言平用手指著陳翰林,支吾了半天,愣是沒敢開口。
這陳翰林可是出了名的一口唾沫一個釘,說給你掛到明天早晨,絕對不會來虛的。
“行行行,怕了你了!”
“快給我放下來,要死了!”
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言平大腦充血,臉色憋成了血紅色。
陳翰林一擺手,立刻有人松下繩索,咣當一聲,言平掉落在了地上,他呼哧呼哧大喘了幾口氣,坐在地上,有些擔憂的詢問道。
“抓住多少人了?”
“連你三十五個!”
一聽到這話,言平臉色陰沉,好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凌風營現在只有三十八個人,抓住了三十五個,豈不是只剩下三人了?
“看來你手里也沒有印鑒!”
陳翰林嘖嘖兩聲。
“你們還真信任趙祁啊,那個紈绔子弟,不知不覺已經有這種聲望了嗎?”
“哼!”
言平看了陳翰林兩眼,沒有說話。
雖是舊識,但隨著年齡的增長,有些話只能藏著掖著了,特別是隨著最近的氛圍越來越緊張。
有些話更是連提都不能提。
“抓到那個身穿白甲的人了?”
于此同時,豐川縣衙門里,譚文靜從椅子上站起。
“沒錯,現在那人正在運往府衙的路上。”
能得到厲家的令牌,那個穿白甲的小將肯定和厲家關系匪淺,剛過來的時候,譚文靜還只感慨他年少有為,絲毫不覺得奇怪,可是等事情敗露之后,他倒是對楊凡好奇起來。
這位是怎么得到厲將軍青睞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