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近了譚文靜。
譚文靜很貼心的也湊向了楊凡,兩人靠近,楊凡把手搭在了譚文靜的手臂上。
“如果有機會,可以嘗試弄死一兩個!”
一言既出,譚文靜眼睛一瞪,臉色瞬間發白。
“那群人可是可是”
他身子有些顫抖。
那群人可都是軍中勛貴子弟,一旦弄死了一兩個,那還不得在京都捅了馬蜂窩?
“只是有機會而已,又不是非要你做,要自然流暢!”
楊凡又拍了拍譚文靜的肩膀。
“是,是!”
譚文靜擦了擦頭上的冷汗。
“卑職記在心上了!”
“好了,話已至此,軍事繁忙,恕我不能在此久留!”
他一轉身,喝住百里承安。
“走!”
剛才在神不知鬼不覺中,他已經把兩塊印鑒在譚文靜的袖中掉了包。
弓箭手的絕技,快速抽箭!
為什么選擇他們倆,就是因為他們都是弓箭手,手快!
譚文靜不按套路出牌,把印鑒藏在了袖子中,楊凡干脆將計就計,利用言語讓譚文靜心神振動,在他心情沒有回復的時候快速把袖口中的印鑒調包。
就算是譚文靜覺察出了什么動靜,也只會覺得是心神失守所致。
“是!”
譚文靜還在擦著汗,他越往深了想,越覺得此計可成,既然都是勛貴子弟,那死了一個兩個,朝中阻攔聲音自然增多,什么凌風營自然是無稽之談。
“恭送大人!”
他低頭作揖,絲毫沒有覺察到,他袖口中的縣令印鑒已經被調了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