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房喝多了,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“符王是皇室的長子,但先皇去世后,他就把皇位傳給了次子,藺王趙震。”
“趙爭,長子,符王,非常不滿。”
“所以,符王召集了一群老臣,江湖豪杰,還有土匪,發誓要將新皇帝趕下臺。”
“是啊,換做是我,我也會生氣的。”
葉云也是醉的不輕。
“呵呵,家里一團糟,邊境又出了這么大的事。
秦房身子一晃,酒灑了一地。
白京看著張漢想要喝酒,但卻怎么也喝不下去。
“哥,你們兩個都喝醉了。
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三碗都沒問題!”
“我相信你,但不要亂說國家大事。”
葉云拍著胸脯說道:“這叫胸懷天下,什么叫信口開河?”
“好吧好吧,既然你這么愛國,那就別喝酒了。”
白京走上前去,將葉云手中的酒搶了過來。
“去去去,蒙古人算什么,皇帝算個屁,我才是”
白京一把捂住了葉云的嘴,讓他說不出話來。
秦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嚇得白京一個激靈。
“是啊,大哥說的對,什么蒙古人,什么皇帝,都是廢物,我”
白京一把抓起了秦房手中的酒碗,塞進了秦房的口中,讓他沒有說下去。
“巧姐,巧姐,快來幫我啊!”
白京一個人忙不過來,只能對著他喊道。
不過沒人回答,范嵩從外面探了進來。
“有什么事嗎?”
“來人,將秦將軍抬下去,讓他好好休息。”
范嵩扶著秦房離開了這里。
而葉云則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,想要壓住白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