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上次一樣,阿罪也留在原地,保持著恭敬頷首的動作沒動。
直到送蘇彌回了房間。
梵卡蹲下來,將她鞋子脫掉,觸碰到她有些發冷的腳,大掌將她包握住,用手溫暖著她,緩聲問:
“這幾天身體還會不舒服嗎?”
蘇彌搖頭:“身體挺好的。”
特別是睡了他之后,她現在是吃嘛嘛香了。
他半斂著眼,語氣聽不出喜怒,慢吞吞的說:
“身體挺好的,就學會偷腥了?”
冷不丁的一句話,蘇彌只覺得渾身炸了一下。
雄性深邃的眼眸緩緩抬起來,話鋒轉開:
“小乖,你能再跟我講一次,昨晚我們是怎么喝上酒的嗎?!?/p>
梵卡的視線有些穿透的定在她臉上。
完了。
蘇彌的腦子暴風思考。
他叫她小乖。
這是第二次。
上一次這么叫,是在昨晚,和她做之前。
難道昨晚做完之后的酒沒灌夠,他沒斷片??
還是他在試探她什么?他察覺了什么??
好在,他好像也沒有一定要問出什么結果。
在她瘋狂思考該怎么回答時,他已經收回了鋒利探究的視線。
梵卡手掌柔和的握緊她的雙腳:“阿彌,以后不要亂跑,我會生氣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