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很快到了九月七號這一天,一大早白映雪就去供銷社買了奶油蛋糕回來。
今天是曾明瓊四十八歲的生日!
上次買的布料,白映雪找人給自己和母親一人做了一件碎花襯衫,美名其曰“親子裝。”
哄得曾明瓊合不攏嘴,直夸閨女孝順,就是這顏色花樣對于她來說,有點太鮮艷了,她不好意思穿,怕有裝嫩嫌疑。
白映雪是好說歹說,才勸著曾明瓊在生日這天穿上。
“媽,你就穿吧,我做都做了你不穿這衣服就瞎了!”
“再說了,我不是說了嗎,這個是親子裝!光我一個人穿看不出效果,你要一穿上,咱倆一走出去,保準跟姐倆似的!”
“你這丫頭!就知道胡咧咧!”曾明瓊嘴上說著不要,可那看襯衫的眼神仍是亮晶晶的。
以前只有黑藍灰這三種顏色,這么好看的料子做出來的衣服,她還從沒見過呢!
白映雪見母親態度松動,抓起衣服把她往房間里推。
“我就在外面等著你啊,趕緊的,一會兒大伙都來了!”
等曾明瓊從房間換好衣服出來,白映雪眼前一亮。
嚯,這人靠衣裝,佛靠金裝,穿上新衣服這精氣神就是不一樣!
“媽,真好看!你這也算是生日戰袍了!”
曾明瓊嗔怪地瞪了她一眼,開始準備今天的飯菜。
今天正好是星期日,整個軍區大院的公休日!
曾明瓊找了幾個老姐妹大家在一起聚一聚。
曾家小小的客廳里此時熱鬧非凡。幾個老姐妹正幫著收拾碗筷,桌上還擺著吃剩的長壽面和幾樣家常小菜。
曾明瓊穿著碎花襯衫,袖子挽到小臂,利落地擦著桌子,笑聲爽朗地回應著姐妹們的打趣:“快五十了怎么了?我感覺比三十那會兒還有勁兒!就是這丫頭。”
她指了指旁邊的閨女,“非說要整個奶油蛋糕,那洋玩意兒甜膩膩的,哪有咱的老面條實在!”
白映雪笑著搖頭:“媽,過生日嘛,總得有點儀式感。”
“就是的,映雪說得對!過生日得有點儀式感!”宋艷在一旁幫腔,眼神時不時瞄著掛在墻上的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