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迎我的地方,我才會去,不歡迎我的地方,我連看一眼都覺得很累。”
“其實從剛剛到現在跟你說幾句話,我已經覺得很累了,所以,我和你就不要再說話了。
魯湘君說道:“可是我們是母女啊,為什么要這樣呢?”
“從生物學上來講,是母女,可在你的心里,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女兒。
強扭的瓜不甜,所以喬夫人沒有必要委屈自己。”
“你還是早點回去吧。”喬魚說道。
也準備走了。
真的不可以嗎?喬魚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她來找自己,眼里沒有多少疼惜和憐愛,有的卻是計算得失。
所以,她覺得,真的不必要這樣。
魯湘君說道:“那我不提要求了,你有什么要求,盡管提出來,我會試著看看能不能做到,能不能滿足你。”
“再怎么說,你是喬家的孩子,總得回去。”
“葉落歸根。”
喬魚說道:“喬夫人有沒有調查清楚?關于我的事,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對你們來說,作用不會很大吧?”
“胡說八道什么?咱們家,又不是重癥的,不需要犧牲你的婚姻幸福,跟媽媽回去,其實我很期待,我們之間的相處。”
喬魚沒說話。
“你先和媽媽一起回去,生活一段時間,如果你真的不能適應,咱們再做調整。”
“沒道理,你喬家的孩子,卻又在外面,讓人看見了算什么話?”
喬魚弄明白了。
哦,原來他們之所以要接自己回去,不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在外面,千里迢迢地來到京都。
而是因為他們覺得不把自己接回去,會讓人看笑話。
既然他們這么誠意,想要自己住到喬家去,喬魚也不是不能夠過去。
“想讓我去也可以,但是我需要絕對的自由,不能限制我行動的自由,也不要過問和追究,我究竟在做什么,我這么大了,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方式。”
“還有我和我男人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,不管你們接不接受他,到現在,他是我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