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什么原因,就是當時情緒不佳,車子失控了。
后來害怕了,他跑了。
黃濤將審問稿直接放到喬振南的面前說道:“這個人,除了好賭,是不是還有情緒不穩定?”
“他情緒穩不穩定輪不到我來說,我覺得你們斷案可以從多個方面去考慮。”
“他身邊的人和事,他現在碰到什么事情導致他性情大變,這種原因我沒辦法確定,也幫不了。”
“按照你對這個人的認知,了解,你覺得他是一個情緒容易失控的人嗎?”
賭徒嘛,情緒失控是很能理解了。
因為他本來就是個爛賭鬼。
這種人!
踏上不歸路的幾率比普通人要多得多。
“所以我現在可以走了嗎?”
他還要回家去陪妻子呢。
“不可以。”顧野說道,目光深冷的盯著喬振南。
黃濤擔心他說出什么不得了的話,趕緊攔住顧野:“喬主席是華商協會的主席。”
顧野不管什么協會不協會,主不主席,只要是威脅到他媳婦的,能清楚的一定要清除。
她盯著喬振南問道:“你丟過一個女兒嗎?”
喬振南覺得莫名其妙,他怎么可能會丟女兒?他把女兒養得很好,十分的優秀,能文能武。
“他是誰?為什么說這種話?”他目光森冷地看著黃濤。
黃濤只能拉住顧野。
顧野覺得這個男人的鼻子和眼睛和喬魚有點像。
再解釋一下,喬魚最近遇到的那么多事和麻煩,就不難猜測出一些問題。
顧野沒有再說下去了,看了黃濤一眼。
點了一下頭。
其實一開始不用請喬振南,主要是顧野想看看這個人。
只有在這樣的場合,才能產生一定的作用…
喬振南回家心切,問黃濤:“我現在可以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