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怒喝道:“混賬,誰教你在這里胡說八道的?”
衛承成嚇得幾乎癱軟在地:“陛……陛下,末將所言句句屬實,還請陛下明鑒!”
“那領頭的小兒騎火麒麟,穿紅色虎頭披風,不是江麟還能是誰?”
“他身后那兩名將領,一個持方天畫戟,煞氣沖天,模樣與古籍記載的戟霸呂虓虎一模一樣。”
“另一個手持令旗,陣法奧妙無窮,除了軍神李藥師還能有誰做得到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他們……他們的大軍,邪門得很。”
“無聲無息,就像是從地底鉆出來的,刀槍不入,力大無窮……北城門只怕撐不了一炷香,就要被破了。”
二皇子趙涉聞言,冷笑一聲道:“危言聳聽。”
“衛校尉,你莫不是被賊人嚇破了膽,開始胡言亂語了吧?”
趙涉面帶譏諷,冷冷地瞥了一眼衛承成。
隨后他上前一步,刻意拔高聲音,拱手道:“父皇明鑒,李藥師、呂虓虎乃上古傳說,早已作古千年,絕不可能出現在玉京城。定是那江麟小兒,不知從何處尋來的兩個相貌相似的武者,故弄玄虛,意圖亂我軍心!”
“至于三十萬大軍,更是無稽之談!”
“他江麟就算有通天手段,也不可能帶著三十萬大軍繞過重重防御,出現在這里。”
“兒臣料定,不過是小股精銳偷襲,虛張聲勢罷了。”
“兒臣不才,愿領三萬禁軍前往應敵,如若不能破敵,兒臣此生絕不再見父皇。”
趙涉字字鏗鏘,聲音中充滿銳氣與自信。
他的話仿佛一劑強心針,瞬間安撫了慌亂失措的文武百官。
是啊,二殿下分析得有理。
復活上古名將?
天降三十萬神兵?
這實在是太荒誕了,定然是賊人障眼法。
就連臉色鐵青的趙真,看向趙涉的目光,也緩和了不少。
危難時刻,方能看出皇子的膽色。
面對這種局勢,只有趙涉,能如此平靜地分析局勢。
其他皇子,早已亂作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