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菲看到自己兒子吊著半邊手臂,心疼得眼里直泛淚:“宇寰,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和家里說,要不是卿霖打電話來,我們都不知道。你爸不敢來,怕來了奶奶知道會受不了,所以就讓我一個人來了。”
陳宇寰握了握母親的手,讓她安心。
“我沒事,就是這一點傷。可是阿黎,受苦了。是我大意了。”
方菲轉(zhuǎn)而去看躺在病床上的沈黎,還在沉睡中,渾身上下不是紗布就是石膏,連臉上都包著紗布。她看著心里也跟著揪著疼。
唐娜在一旁直落眼淚,顧卿霖不忍心她繼續(xù)看著,把她的頭輕輕地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兩個護士把病床推到病房里,大家都跟著進去了。
“表哥,放心,這一層都清空了,我還加了安保。”
陳宇寰點頭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表示感謝。
方菲帶了一些老宅廚子煲好的湯,和一些肉粥,給陳宇寰和沈黎。
但陳宇寰不吃,說要等沈黎醒來一起吃。
“媽,你先回去吧,不要讓奶奶懷疑了。”
方菲點點頭,說:“我沒敢從老宅帶人出來,我把你別墅里的林姨帶過來了。有她在,好照顧人一些,也信得過。你一個大男人,有些事情也不好親自做。阿黎這樣,肯定需要人貼身照顧的。”
剛才陳宇寰看到林姨,就猜到是方菲帶來的,母親想得還是很周到的。
方菲走后,陳宇寰留唐娜在病房里,招呼顧卿霖到外面講話。
顧卿霖:“阿黎這是惹到了誰?這么狠?”
陳宇寰語氣低沉:“不是她惹的,應(yīng)該是她母親藏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。不巧,放到了沈黎這里。”
顧卿霖:“不是說阿黎回到沈家的時候,她母親已經(jīng)去世了?怎么還能有東西留給她,到今天才被人發(fā)現(xiàn)?”
陳宇寰搖搖頭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但自從沈黎去領(lǐng)了她母親的遺物,奇怪的事情就接踵而至。而且,她自己也開始懷疑她母親的死因。”
陳宇寰:“老秦已經(jīng)去過阿黎的家里了,被人翻了個底朝天,根本不知道丟了什么東西。”
顧卿霖:“老秦是我們家老人了,信得過,有事你直接吩咐他。”
陳宇寰點頭:“其實不用你跑一趟回來。”
顧卿霖聳了聳肩:“要說阿黎是普通的人,我也可以不出面。但這不是你放心尖上的人嘛,而且她也吵著一定要回來。”
說著話,顧卿霖朝里面努了努嘴。
陳宇寰低笑:“功夫不負有心人啊,還是被你收服了!我聽阿黎說,唐娜之前的經(jīng)歷,能讓她接受你,看來花了不少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