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?對,是給你喝的,嬸兒這就去給你拿。”
苗玉蘭會錯意,心花怒放的進了里屋,拿出來了一瓶茅臺。
岳大鵬這會兒緩過勁了,但晚了,已經不好拒絕了。
畢竟人家主家都把酒給拿出來了,你這會再硬說不喝,那不是純純的不給面子嘛。
“大鵬啊,就一瓶吧,我也不知道他把酒都給藏哪了,你先喝著這一瓶,要是不夠喝的,嬸兒再去給你拿瓶西鳳。”
岳大鵬夾了口菜進嘴,無奈的說道:“嬸兒,我要不還是別喝了,你看我叔都成啥樣了?也沒跟我喝的,我這不是喝悶酒嘛。”
苗玉蘭一聽,趕緊起身又拿了一個酒杯。
“怎么就悶酒了?誰說沒人陪你喝了?你給我寧寧治病多辛苦啊,來,嬸兒陪你喝。”
不等岳大鵬說什么,苗玉蘭已經給桌上兩個二兩的酒杯倒滿了酒。
“大鵬啊,你多喝點,嬸兒是女人,不能喝酒,嬸兒就喝這一杯,行不?”
苗玉蘭眼巴巴望著岳大鵬,可憐楚楚的。
都到這個份上了,岳大鵬是真不能在多酒了。
“哎,行,謝謝嬸兒了!”
倆人喝著酒,閑聊了幾句。
無非就是苗玉蘭問岳大鵬咋還不找對象啥的。
岳大鵬就問苗玉蘭娘家那邊家里老人都挺好的不。
就這么聊著,苗玉蘭那杯酒,已經下去了一大半,臉色微醺了。
而岳大鵬,已經喝到了第四杯,也略微的有些上頭了。
在柔和的客廳燈光下,微醺著臉色的苗玉蘭格外好看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母性的光輝。
岳大鵬望著她,一時間有些失神。
嘿呀,王子梁啊王子梁,你老婆可真棒!好看!
看的失了神,岳大鵬竟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:“玉蘭嬸兒,你長得可真好看,娶了你,真不知道子梁叔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苗玉蘭頓時捂著櫻桃小嘴輕笑起來,那笑的,可真叫一個春心蕩漾,暗送秋波:“大鵬,你別瞎說,你叔還在這躺著……嗐,這個不中用的,睡得死豬一樣,今晚呀,就算是天塌了他也聽不見,你說對不對啊大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