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些老年病,治不好,但也死不了,定期服藥,維持器官功能的現狀。
其實算下來,岳大鵬這買賣干的是賠錢的。
可是,當醫生,如果那么在乎錢,合適嗎?
老人們的習慣是定期來拿藥,今天,顯然不是老人們來拿藥的日子。
岳大鵬心情也挺好,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玩手機。
自打他的傻病好了以后,今天還是頭一回如此悠閑。
中午過了有一會兒,正當岳大鵬刷這短視頻刷的嘿嘿樂的時候,王雯雯走進了診所里。
“大……岳大鵬,我身體不舒服,你能幫我看看病嗎?”
王雯雯進了門,神色還是有些拘謹的,但她的臉上,復雜的神情更多一些。
而她之所以有這樣復雜的表情,自然是跟昨夜的診所見聞有關系。
岳大鵬抬眼瞧了她一眼,有些不太開心的樣子。
晦氣!
瞅你一眼,回頭得刷幾天的短視頻才能找回開心啊?
但他是醫生,不能因為私人恩怨,就不給別人看病了。
略微沉默,岳大鵬調整了一下心態,然后邀請王雯雯坐下來,詢問她:“所有的患者我都一視同仁,你也不例外。說說吧,怎么個不舒服法?”
“就,就是女人病唄。”王雯雯有些扭捏的說道:“我是聽你們村里的人說,你治療婦科病挺有一手的,不打針不吃藥,只需要推拿按摩就能管用。”
中午王子梁接待張偉的酒席,王雯雯也在場。
這個消息,她是從王子梁口中聽來的。
于是,她飯都沒吃完,王雯雯就跟張偉說了一聲,想要跑過來試試。
當然了,看病心切,只是王雯雯對張偉的借口。
趁著看病,想辦法搞搞舊情復燃,滿足一下自己遇人不淑的欲壑難填,這才是王雯雯的真實目的。
岳大鵬見王雯雯話說不明白,便正經道:“婦科病也分很多種的,這世上沒有全能的醫生,我也不是所有得病都能治,你得說說,你是怎么個不舒服法,我才好看病不是嘛。”
王雯雯一聽這話,猶豫了一下。
然后,她難受的說道:“大鵬啊,我,我憋得慌,我甚至都不知道我這事算不算病。”
“憋,憋的慌?”岳大鵬楞了一下,正經問道:“尿憋得慌嗎?那你這光靠把脈看不出來,你得上大醫院拍片……”
王雯雯攥了攥小手,難為情的打斷了岳大鵬道:“不是尿憋的慌,我是那個事兒上……憋得慌。”
岳大鵬皺眉:“你那種事,我咋幫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