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嫂子是皇后,我來這里十年了,當初只知道皇后是病死的,至于太子,陛下是不大喜歡成龍太子的。”
他喃喃。
如今這么一來,一切似都說的過去了。
擔心沈妙儀將此事泄密,王獻握住沈妙儀的手,“此事,沈姑娘記住了,一定要爛在肚子里,便是對至親之人,最信得過的人也不能說片言只語。”
看王獻如臨大敵的樣子,沈妙儀點了點頭,“但你現在已經知道了。”
王獻冷笑,笑容譏嘲。
“在這皇宮里,人人都知道我其實是個死人,或者和死人也沒什么區別。”
“哎。”沈妙儀嘆息,王獻盯著沈妙儀的眼睛,“總之,你千萬不要說出來,否則,你我,以及那個疑似你嫂子的女人……”
“甚至太子和你大哥沈卓,大家都必死無疑!”
看王獻如此這般,沈妙儀只能點點頭。
【這才是真正“天大的秘密”,妙妙你一定要守口如瓶!】
【王獻說得對,這秘密會害死所有人!】
【難怪皇帝不喜歡太子……原來如此!】
【張貴妃在保護這個秘密,其實她也很危險!】
“我知道了。”
王獻看看夜色,“我護送你離開。”
沈妙儀只能點頭,今晚可謂是名副其實的歷險記,她追蹤的目的不外乎看看張貴妃這是做什么。
卻想不到竟無意中調查到了這么一個匪夷所思的秘密,想到那骨瘦如柴的女子,那一幅油盡燈枯的樣子,她自是心如刀割。
兩人從王獻的破宅內走了出來,外頭已是月光灼灼。
沈妙儀嘆息,“嫂子怎么就被困在了這里?她真是可憐。”
“是,所以你要想辦法營救。”
“那是,”沈妙儀點頭,王獻又道:“你嫂子只為再見沈大哥一面,不然可能早已經死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王獻送沈妙儀走了很遠,看看要過太液池的九曲回廊,這才悲涼的攤子,“但夏圓荷存在本身,其實便是懸在很多人頭頂的一把刀。”
沈妙儀摸的想到了王獻那質子的身份。
心頭也不大舒坦。
“可憐?你不也一樣可憐?你本是云國天之驕子,如今在帝京,卻身陷囹圄,有國難奔,有家難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