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擎嶼擰眉,又想起了上一次靳言洲忽然消失很長一段時間,他道:“訂回帝都的機票吧,另外安排個人留下盯著靳言洲。
還有姜燦燦,務必送她去整容。”
前半句吩咐,許特助倒不覺得有什么,后半句卻讓他狠狠地皺了一下眉。
心里又一次覺得姜燦燦麻煩。
明明有自己的臉,非要整容成太太的模樣,她該不會以為這樣,就能取代太太了吧?
這和掩耳盜鈴有什么區別?
飛機在帝都降落的時候,靳擎嶼讓人送去檢驗的那瓶特效藥,也終于出了結果。
一家實驗室里,等著他的是一個滿鬢斑白的老者,靳擎嶼看到對方的時候,態度一下子就客氣起來:“魏叔,怎么樣?這個藥有問題嗎?”
被稱作魏叔的老者搖了搖頭:“這是一款減肥藥,并沒有什么問題,而且效果也很好,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靳擎嶼問。
魏叔拿出了一張有點泛黃的報告單,和這張嶄新的單子放在一起,遞給了靳擎嶼:“阿嶼,你自己看吧,這紙上有一張是之前從你母親血液里提取出來的樣本,和你給我的這款減肥藥,里面的成分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一樣的。
之前那個藥,是可以實現快速減肥的效果,但沒有中和的成分,會直接破壞人的身體機能,直到抽干所有的能量,完全把人耗死為止。
那其實就是一個半成品。
而現在你給我的這一份,是已經研究完成的。
沒有任何副作用了。
這藥你是從哪里弄來的?你是不是已經找到當年害你母親的兇手了?”
兩份報告單就這樣擺在靳擎嶼的面前,正如魏叔所說的那樣,那張泛黃的單子上成分少了幾樣。
靳擎嶼好像又看到了母親死前,形容枯槁的模樣,還有手腕上那個明顯的針眼。
所以,之前他們給母親注射的就是這種半成品,他母親淪為了試藥的試驗品。
僅僅是想到這個可能,靳擎嶼心里就戾氣橫生。
許特助則是這一旁小聲道:“靳總,您先冷靜一下,就算這藥劑出自曲家,當年害你母親的也未必是曲家人。
畢竟他們與您母親無冤無仇,就算真的要找人試藥,說句不好聽的,路邊的乞丐一抓一大把,根本不會有人發現,又何必大費周章地去找您母親呢?”
許特助說的這些,靳擎嶼當然清楚,可是十多年前的舊事,重新擺在自己眼前的時候,他依舊控制不住情緒。
魏叔則是有點驚訝:“你說這藥是來自曲家的?你們等等,我找找看,我記得之前曲家有個藥,好像因為某些原因,沒能成功上市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