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人差點就給姜星杳跪下了,他試探著問:“姜小姐,靳總他真的死了?”
姜星杳的神色沒有變化:“比起這個,你先想想該怎么應對靳家和周家吧,設備老化?如果是這樣的話,今天在這里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得沾上這個官司。”
“不…不是的姜小姐,我說,我全都說,是有人給了我們一筆錢,在您來音樂館演出的前一晚,他們租下了這里。”負責人說。
“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,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動手腳,到時時間倉促,我們只檢查了后臺,沒有想到問題會出現在吊燈上。”
他一邊解釋著,可冷汗還是接連不住地順著臉側滾落。
“有人是什么人?”韓特助問。
“我們也不知道啊,當時他們包裹得嚴嚴實實的,只說了要暫時租這個場地,只有一天,并不耽擱第二天姜小姐的演出,又拿了一大筆錢來,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,就同意了下來。
早知道…早知道會這樣,我說什么也不會同意的呀。”負責人說。
就在這時候,音樂館里又來了一批人,是這次找姜星杳商演的企業負責人,孫經理。
他看到姜星杳也趕緊過來,先說了關心的話,然后又問起這場意外,得到前因后果之后,更是怒不可遏地呵斥一番。
反倒是姜星杳,一直很冷靜的看著他:“圈子里都說我得罪了榮月夫人,全都和我解除了合作,為什么你們沒有這樣選擇?”
當時她甚至打電話主動問對方要不要解除合作,違約金她都準備好了,可對方那邊直接拒絕了她,當時姜星杳并沒有覺得什么異樣,可現在看來,這一切都太巧合了。
孫經理眼睛有些閃爍,姜星杳又說:“這不是巧合對吧,那個吊燈砸下來死的是我,皆大歡喜,畢竟我已經不是靳家的少夫人了,并沒有人給我撐腰。
可偏偏出了意外,現在出事的是靳擎嶼,你們確定什么都不說,就能瞞過靳家和周家的眼目嗎?”
孫經理在聽到是靳擎嶼出事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惴惴不安了,現在姜星杳更是指出了這件事不是意外,他深吸了口氣:“是杜小姐,他給了我們老板一筆錢,說您剛離異,一個人在港城挺不容易的,讓我們照顧一二。
姜小姐你也知道的,我們老板是做實業的,他也就是偶爾會舉行兩次這樣的活動,并不會和音樂圈什么的接觸,曲子好聽就夠了,他不在乎你得罪了音樂圈里的誰,于是就同意了。”
姜星杳在心里譏諷,說得冠冕堂皇,還不是舍不得杜薇的錢?
“杜薇現在在哪里?”姜星杳問。
她記得上次杜如海說要把杜薇送回國,現在看孫經理的意思,對方分明還在國內。
孫經理說:“我不知道啊,不過我有她的聯系方式,現在已經出了意外,她恐怕…”
“韓特助,直接讓人封鎖車站機場。”姜星杳說。
她一直都以為杜薇就是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,就算有壞心思,也不敢真的做什么,現在看來,還是她低估了杜薇。
韓特助去一邊打電話了,姜星杳又要了杜薇現在的聯系方式,找人追蹤定位,很快就分析到了杜薇現在的位置,在城郊的一處別墅區。
將姜星杳直接報了警,把音樂館的負責人和孫經理一起交給了警方,她帶著韓特助和一群保鏢,直接去了杜薇的所在地。
韓特助打了個電話給周懷宴說明了情況,又讓人找了杜如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