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人?”
白秋意微微一愣。
顧長生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道:“你是熙熙的護道人,又是她的師尊,盡管時間不長,但怎么說,也都是自己人。”
白秋意瞳孔輕輕凝縮了一下。
顧長生笑著上前,伸手抓住她白皙的藕臂,將她輕輕攙扶了起來:“一點小事而已,江萬塵這條魚,對我而言本就沒什么價值,可殺可留,但我不想因為這點小事,便讓你我之間出現(xiàn)裂隙。”
“小秋,你是熙熙的師尊,是自家人,這種小事,我相信你處世和判斷的眼光。”
白秋意愣住了。
自從她十五歲那年,霸刀圣地與邪修魔門決戰(zhàn)后,她孤身一人顛沛流離開始,走到哪里,別人對她都只有恭敬和畏懼。
可顧長生給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哪怕今日她自作主張,可對方不僅沒有責怪,還給了自己如此毫無保留的信任。
這一刻。
白秋意心中,甚至有種愿意為顧長生赴湯蹈火的沖動。
“你……”
她怔怔地看向顧長生。
后者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:“別放在心上,況且,你不是已經(jīng)為我出過氣了,江萬塵主修煉體之道,被打爆了肉身,恐怕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。”
“顧公子,我……”
白秋意心中暖流陣陣。
看著她這副神情,顧長生心中暗笑。
“果真是清澈又單純的年紀,就是好忽悠,隨隨便便就給她釣成翹嘴了……”
“唉,反正事情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我能怎么辦?”
“好歹我兩世為人加起來,都五十多歲的老大叔了,這時候不送個順水人情,難不成還要大吵大鬧?”
他心中頗為無奈。
面上,他卻是一副平靜溫和的模樣:“行了,天色不早了,你這幾天為熙熙重塑經(jīng)脈,消耗本就大,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回頭我看看,能否想辦法,幫你彌補圣意的損失。”
“謝、謝謝……”
白秋意呆呆地看著顧長生,過了半天,她才朱唇輕啟,晶瑩飽滿的唇瓣里,擠出干巴巴的兩個字。
“客氣。”
顧長生微微一笑,看著她這副有些呆愣愣的模樣,忍不住調(diào)侃道:“可惜天黑了,不然我都得出門給你買點瓜子。”
說完之后。
他便轉(zhuǎn)身回了自己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