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,這令牌,出自秦王之手。
至于具體是什么作用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林凡眉頭微蹙,對方能夠給予的信息實在太過細碎,根本無法拼接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。
他就算再聰明,也不可能在這些碎片線索里尋出答案。
甚至。
那令牌究竟代表了什么,他也沒辦法去推敲。
“那玄冥宗和萬魔窟之人的樣子,你應該知道吧?”
說話的,乃是一心想要為妻報仇的權家家主,他目光欲裂,當知曉殺妻之人來頭竟然這般可怕時,他不僅沒有半分怯意,反而報仇的欲念更加強烈。
“知道。
只不過。
相寧,答應我,別做傻事好嗎?
我雖不在,但你還有權家,還有女兒。
林小哥,此事,與你劍廬有關,想來你應該不會棄之不理吧?”
聽著權夫人的話,林凡笑了笑,知道對方是在點他,當即開口道:“前輩放心,您的隕落,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都與我劍廬有關。
此事,我劍廬自當追究到底。
還請前輩將殺你之人的相貌描繪出來,他日我若有實力,必將為前輩報仇。”
“如此,便多謝了。”
女子點了點頭,旋即玉手一揮,兩道氣團于空中氤氳,進而化作兩道身影。
就是這二人嗎?
一旁的權家父女四目當即血紅,無比仇恨地看著二人,嘴里道出的幾個字,如同是藏著刀光劍影。
“林小友,我還有些話,想對他們父女說說。”
聞言。
林凡立即明白,沖著女子拱了拱手,旋即沖權家父女微微點頭,邁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……
約莫半刻鐘之后,權家父女出現在洞外,二人臉上的神情極其相似,那是一種痛失至親的悲慟,而美艷動人的權安然臉上,則是早已梨花帶雨,似在洞內哭得極其慘烈。
“公子見笑了。”
看見林凡,權安然擦了擦臉頰上的淚痕,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林凡擺了擺手,“人之常情,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