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蒙公子出手,我夏家近日收獲頗豐。
這是從尤家收出的兩成財富,經清風鎮眾多勢力決定,特來獻給公子。”
見狀。
林凡微瞇著眼,認真地看向夏青流,開口道:“你是打算讓我為你們抵擋元初宗強者的問罪?”
夏青流渾身一顫,眼瞳中掠過一抹驚駭,不禁暗道眼前此子聰慧無雙,他甚至還未道出實情,對方就已洞悉了他們的想法。
“不敢隱瞞公子,那尤家曾和元初宗有所合作,負責運輸一些海上特產特供給元初宗,故才建立了私交。
我們滅了尤家,待得元初宗高手前來收繳特產時,只怕,只怕……”
林凡瞥了一眼夏青流遞過來的戒指,這戒指屬于無主之物,誰都能夠查看,只見他操控一縷靈力探入其中,在瞧見戒指中的儲存時,暗自驚訝,這尤家,還真夠壕橫的啊。
思忖了片刻,林凡從戒指中取出一枚令牌,令牌上赫然刻畫著兩個古篆——劍廬。
“待那元初宗高手來時,便將此令交出來。
那廝若是識相,自會離開。
倘若執意要對你們下手,那便捏碎此令,我自會知曉。
當然,就算我知道了,你們該被解決,還是會被解決掉。
頂多,以后我幫你們報仇罷了。”
夏青流聞言,連忙恭敬行禮,顫顫巍巍地接過令牌,道:“多謝公子!”
青年淡淡地應了一聲,剛欲踱步離開,卻是又被夏青流叫住,他那俊美的臉上,掠過一抹不耐,“有事就一并說完。”
夏青流干咳一聲,知道林凡慍怒了,連忙說道:“公子此去南山郡,人生地不熟。
不若將芷晴這丫頭帶在身邊,也能為你做個向導。
公子不知,這丫頭乃是南山武宮的學員,常年于南山武宮修行。
她對南山郡的了解,可以說是僅次于對清風鎮的了解。
有她為你做向導,定會讓你省事不少。”
哦?
林凡看了看夏芷晴,后者俏臉微紅,迎著青年的目光,與之對視,道:“林公子,武宮內也有一些出自南山器宗的學員,若您真想了解那人到底找了哪位長老,我應該有機會幫到您。”
如此,那便有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