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梨當時就嗤之以鼻。
讓她去偷東西?
就她這點三腳貓功夫,肯定還沒溜進縣衙就被人抓住了。
什么餿主意!
可趙無常奸詐一笑,“別怕,我這一計為你量身定制,偷你最擅長的就行。”
丁梨沒聽明白,“偷什么?”
趙無常淡淡吐出兩個字,“偷人。”
丁梨氣鼓鼓瞪著面前男人。
“不是。”趙無常解釋,“我是說你可以進許家子弟讀書的書院幫工,偷偷跟他們搞好關系,告訴他們,他們的親生爹其實是婁知縣。”
“人嘛,最愛八卦,這事肯定會不脛而走,許洛第想遮都遮不住。”
“婁知縣正好缺兒子,一聽說這事勢必激動,事實無論真假都夠許洛第喝一壺的。”
丁梨依舊氣鼓鼓瞪著他,“看不出你原來這么陰險!”
趙無常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我就這么一說,做不做你自己決定。”
“哼!”
第二條計策太損,丁梨也否了。
至于這第三計,委實有些困難……
許洛第仗著自己在縣衙做事,欺壓百姓的事沒少干,逼死的人命一雙手都數不過來。
可許洛第精明。
他逼迫那些死者的家屬按活人交稅,三十年來,這些稅款盡數落入了他個人名下。
朝廷打仗缺錢,極為重視稅收。
只要這些苦主能聯合起來告發,許洛第必死。
丁梨想用這個法子絆倒許洛第,但趙無常又說:
“眼下收稅日在即,各地衙門都忙著核對戶籍,知縣不會管。
再說那些百姓被欺壓了這么多年,能站出來早就站出來了,他們必定不敢站出來作證。”
“……”
丁梨昨晚想來想去,覺得三條計策沒一條能用,于是用了自己的。
但她的辦法,能管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