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梨主動向他打招呼。
江墨一愣,也認出了女孩,笑道:“是你啊。”
丁梨訕訕一笑,忙將來龍去脈跟掌柜的講了一遍。
“他只是傷寒,就是拖得有點久,耽擱了,他臉上蒙著布巾,只要注意就不會過人。”
“你們叫坐堂大夫來把把脈就知道了。”
江墨點頭,對學徒道:“帶人去里面請孟大夫診治。”
想拒絕的沖動,悄悄從學徒心頭升起,但掌柜的發話,他不敢違拗,忙將念頭摁下,走上前來。
戰戰兢兢地接過男子,扶了下去。
壓在肩頭的重量一輕,丁梨終于可以直起腰了。
“多謝江掌柜,我先走了。”
丁梨渾身輕松,笑盈盈地與江墨道別。
她還有事,不便久留。
出來這么一趟,義莊書架上那些戶籍冊,應該又堆了一大堆吧。
得趕緊回去接著找!
可剛邁出一步,想想又退了回來。
“江掌柜,我能再去看看病人嗎?”
義莊管事篤定那男子患的是肺癆,怕被傳染將她和他都趕了出來。
倘若她直接回去,管事肯定又會將她趕出來,她想先找大夫先開張風寒病歷證明。
江墨很好說話,帶著丁梨去開后堂診室。
繞是小鎮分號,這間寶芝堂的規模也不小,分前后兩塊區域,前面大堂是普通大夫給普通病人診治,而后面,設有幾間單人診室,專供貴客看診。
在診室坐診的大夫醫術自然也比大堂的高明。
丁梨來到診室找孟大夫開了證明,轉身剛要走,怎么也沒料到,有人忽然從背后喊住她。
“姑娘且慢,你能替在下付下診金嗎?”